张鸿鹏合作与共赢：行业协会创新发展——建设性思维在实践中的体现_『※欢迎访问社会学视野网※』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理论与方法研究中心主办

内容提要：行业协会作为一种社会中介组织正在以较高的速度增长与发展，随着国家改革的深入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确立，我国行业协会在经济发展中的地位与作用也越来越重要，同时培育和发展与国际接轨的行业协会也越来越迫切。本文以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为个案，对国内行业协会发展模式创新的可能性和有效性进行了比较详细的考察与分析。通过研究笔者试图指出，我国一部分行业协会完全可以运用建设性思维来探寻适合自身发展的新途径，开创合作与共赢的新模式，逐渐走上良性运行与协调发展的道路。

我国经济与社会正处于转型时期，各种新型非政府组织、新型社会中介组织以及大量新型经济组织逐渐构成了新型市场经济组织的主干。社会转型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当前中国社会转型的变动趋势，总体来说，就是从自给半自给的产品经济社会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转型，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型，从乡村社会向城镇社会转型，从封闭、半封闭社会向开放社会转型，从同质的单一性社会向异质的多样性社会转型，从伦理社会向法理社会转型。[1]在整个经济、政治、社会、文化等的转型期，一部分新型市场经济组织开始产生并逐步转型到位，但更多的组织则仍处于转型过程之中，其中各种行业协会便是如此。

据中国民间组织网统计，截至2005年底，全国共有各种社团组织17万余个，其中行业协会达到5万3千余个。[2]行业协会作为一种社会中介组织正在以较高的速度增长，并在我国经济生活中发挥着越来越大的作用。然而在社会转型的背景下，不同行业协会的发展程度和服务水平显得参差不齐，甚至有一部分行业协会在发展运作上遇到了各种困难。究竟哪些条件是影响行业协会良性运行与发展的决定性因素？本文作者试图在个案研究的基础上，从建设性思维的视角出发，探寻行业协会成功运作的条件和创新发展的模式。

本研究的研究对象是行业协会及其发展。在研究开始之前，有必要对行业协会的定义和国内外学者对行业协会的已有研究作一简单介绍。

不同国家对行业协会有着不同的定义。美国出版的《经济学百科全书》认为，行业协会是“一些为达到共同目标而自愿组织起来的同行或商人的团体”。英国关于行业协会的权威性定义是：“由独立的经营单位组成，保护和增进全体成员既定利益的非营利组织”。日本经济界认为，行业协会是指“事业者以增进共同利益为主要目的而组织的事业者的结合或联合”。我国理论界一般认为，行业协会是“以同行业企业为主体，在自愿基础上为增进共同利益而组织起来的社会经济团体。”

有学者认为，尽管对行业协会的定义有着不同的表述，但都包括了两个基本的共同点：其一，行业协会是非营利性组织。其二，行业协会的宗旨是维护行业利益。[3]具体来讲，作为一种社会经济团体，行业协会不是政府管理机构，它不行使宏观经济管理职能，也不宜采用行政办法或利用行政手段开展工作和从事活动。行业协会的生存与发展建立在行业企业共同利益基础之上。行业协会一般为维护行业整体利益而产生，通过组织会员开展民主协商，确立并监督执行行业内部需要遵守的共同准则和规范，协调会员之间的关系，为会员的发展提供帮助和服务。

在此之前，国内外诸多学者对当前我国行业协会发展中的问题与不足进行了一些研究。学者们普遍认为当前我国行业协会发展存在着以下主要问题：1、行政色彩浓重；2、管理体制不科学；3、法制建设滞后；4、行业覆盖面过窄；5、经费匮乏。所有这些问题的存在都迫使国内学者和专家在探寻行业协会的良性发展模式方面多做努力。

本文的分析立足于对国内推动连锁经营最活跃的行业协会——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为期近两个月的实地考察。从2006年3月初到4月底，笔者以一名实习生的身份在协会从事全职工作。在两个月的参与观察中，笔者不仅了解了协会工作的目标和宗旨，熟悉了协会日常工作的内容与形式，还积极考察了协会组织机构的合理形式以及协会运作过程的各个要素，并且对协会秘书长、各部门主任进行了多次非结构式访谈，这些访谈及访谈所得资料是笔者写作本文的基础。除此之外，笔者在对协会工作的参与式观察中所做的笔记以及在征得协会工作人员允许之后收集到的一些成文资料，也都给本文的写作提供了坚实的实证基础。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是在民政部登记注册的连锁领域唯一的全国性行业组织，成立于1997年。英文名称为：China Chain Store & Franchise Association，英文简称CCFA。该协会的宗旨是推动连锁经营在中国的发展。协会会员包括团体会员和个人会员。团体会员涵括了零售、餐饮、服务等行业中主要的本土和外资连锁公司，重要供应商及相关中介组织，分布在全国各地。个人会员为企业高层管理人员、知名专家和记者等。截至 2005年底，该协会拥有团体会员超过1000家。

协会的主要任务是：维护会员合法权益，加强行业自律，发挥会员和政府之间的桥梁纽带作用，发挥行业组织的服务、沟通、协调和监督作用，推进连锁经营在中国的发展。具体来说，协会的职能主要包括以下几个大的方面：

i. 代表行业利益，维护会员合法权益，通过政策建议、标准制定等为行业发展创造公平竞争环境。

协会长期向会员提供行业政策和法规的咨询服务，提供相关的行业标准。此外，协会还向政府部门提供相关的政策建议。协会为维护连锁行业企业合法权益，积极向政府部门提供相关的政策建议，配合商务部等国务院政府部门开展特许经营市场整顿规范，起草和推广特许经营样本合同。试图为行业内部企业的发展创造一个公平有序的竞争环境。

ii. 提供连锁和特许相关知识、技术培训，促进行业整体水平提升。

行业培训是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的重要工作之一，自1997年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成立以来，协会先后与众多著名企业及专家合作，推出了一系列有针对性的行业培训。到2005 年5 月底，已有近 800 家连锁企业的3500 多名中高层管理人员参加了专业培训，并取得了由中国连锁经营协会颁发的证书。为加强协会培训的深度和广度，从2005年开始，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与数家专业咨询公司和培训机构合作，联合开发和推出了近20门培训课程。培训内容主要包括超市职业经理人系列培训和特许加盟专业培训两大系列。

iii. 以中国连锁业大会、中国连锁店展览会、中国特许加盟大会暨特许展等活动为平台，推动行业合作与发展。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每年都会主办中国连锁业大会、中国连锁店展览会、中国特许加盟展览会、国际特许加盟（上海）展览会等会议和展览。协会以展览和会议搭建起行业内部的交流平台，推动整个行业的发展与提升。

iv. 进行行业统计和专项调查，为行业和企业提供相关信息服务。

协会每年都向会员和公众发布大量行业信息，包括行业调查统计结果、行业相关书籍、电子通讯等。协会定期举办的相关调查有：中国连锁经营企业行业分析报告（每年）、中国餐饮业消费趋势调查、中国超市顾客购物行为调查报告、中国缺货调查报告、中国工商关系调查报告（每年）。协会还主办了《连锁》杂志（月刊）、中国连锁经营年鉴（每年）、中国特许体系名录（每年）等定期出版物，并且为有相关需求的会员提供个人会员通讯（周刊）、特许经营简讯（半月刊）、CIO 通讯（周刊）、培训e通讯（月刊）等电子通讯服务。此外，协会网站也致力于成为会员单位和相关企业提供信息交流和发布的平台。

此外，协会通过各种努力向特许会员普及特许经营知识，强化特许经营资讯传播，加强协会特许经营信息化建设，服务特许会员和投资人；协会进行一年一度的特许经营市场调研，主持进行年度优秀中国特许品牌、管理者和加盟商等奖项的推选及评定，开展特许经营国家标准申报和特许评估体系建设工作；协会不断加强与亚太特许联合会（APFC）、世界特许经营联合会（WFC）的联系与合作，确立CCFA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和领先地位，促进我国特许经营的双边、多边的合作和发展。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的章程中专门讨论了经费来源：1、会费收入；2、开展活动或有偿服务的收入；3、国内外单位团体和个人的捐赠；4、政府资助；5、利息；6、其他合法收入。[4]根据笔者的实地调查，协会收入的主要来源是：会费收入、培训收入、会展收入和其他有偿服务收入。这几项收入所得基本包含了协会收入的绝大部分，是协会经费的最主要来源。其他如国内外单位团体和个人的捐赠、政府资助和利息等，均没有固定的来源，是以上主要收入的补充。

自成立以来，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以自主的运作和发展模式不断在连锁经营领域开拓着属于自己的空间，已经开辟出了一条成功的行业协会发展经营模式。在实际工作中，该协会充分运用建设性思维，始终将协调和处理好各种组织之间的关系，将“与人合作、与人分享”的理念作为协会发展的核心思路。具体体现在：

第一，为适应发展环境的需要，协会必须协调和处理好与外部各方之间的关系。

在整个社会从自给自足的计划经济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协会面对的生存和发展环境时刻都在起变化，这也不断给协会如何适应环境和保证自己的生存能力提出新的要求。具体来说，协会要健康地生存和成功运作，首先必须处理好同政府、其他行业协会组织以及协会会员三者之间的关系，建立适合自身发展的有利条件。

目前国内行业协会发展中遇到的突出问题之一是行政色彩过浓。虽然政府机关为许多“官办”协会提供了物质保障，对于扶植协会的成长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事实上这些国家机关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协会在不断发展的经济体制中真正发挥他们的独特作用，很多类似的协会只成为现有体制的一部分而失去他们对改革的创新力。而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成立的整个过程的实例，揭示了中央如何在进行国家机构调整的同时，给协会的存在提供了生机，开辟了新的发展方向。现在的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早已从主管机构的支配中分离出来，自主开辟一条独特的发展道路。

在协会从政府机构分离出去的情况下，政府与行业协会是相互合作又相互监督的关系，行业协会是独立于政府的一种NGO组织，是平等的法律主体。它不属于政府，政府也不能干预行业协会的内部事务。政府可以通过提供优惠政策扶持行业协会，行业协会也可以主动加强与政府之间的互动与协作。实际上，政府职能的转变对现有协会既是发展的机遇也是能力的挑战。要真正承担好部分行业管理的职能，必须首先扩大协会的社会合法性，真正得到会员单位的认可和支持并扩大其会员范围；其次，政府与协会之间应当建立高效、稳定的互动渠道。一方面解决无法通过行业自治解决的问题，另一方面为政府的宏观调控提供依据。

通过与政府部门之间的互动和合作，协会不仅扩大了协会的社会合法性，赢得了会员企业的信任与支持，也解决了一些无法通过行业自治解决的问题，还为政府的宏观调控提供了第一手的资料依据，达到了多方的共赢。

从国外的经验来看，一个行业协会除了应当与政府发展良好的互动协作体系之外，与本行业内的其它区域性行业协会和地方性行业协会之间也应当开展互动与沟通。除此之外，同与本行业经营内容相关的其他行业协会之间，也应该建立一定程度上的沟通，以便协会能够在更大范围内利用资源和开展协作。

由于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是在民政部登记注册的连锁领域唯一的全国性行业组织，因此协会始终保持着与各地方性连锁经营协会和区域性连锁经营协会之间的互动与合作。协会理事会下设的特许经营委员会等多个委员会中都有一部分地方协会委员，以此保证协会与地方性连锁经营协会的及时沟通，提高二者之间开展多方面互动的可能性。

事实上，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并不属于标准的“行业协会”，因为该协会的所有会员是以开展连锁经营为共性的，但在行业上并没有严格的相似性。也就是说，不同于中国纺织品工业协会、中国零售业协会、中国餐饮业协会等专门性的行业协会组织，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以连锁经营这种经营方式上的共性将各个不同行业的企业吸收为自己的会员。因此，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注重同各个行业、各个业态的行业协会组织之间的互动关系的建立。这样，通过协会与协会之间的互动，资源得到了整合与共享，有利于为会员企业提供更适应其发展需要的服务。

行业协会的产生源于两个方面的需求：一是基于政府的需要，履行服从国家利益的管理职能；但更重要的，是基于成员的需要，执行为成员谋取利益的服务职能。因此，怎样协调和处理好与会员企业之间的关系，是协会运作与发展的重中之重。具体来说，协会与会员之间的关系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行业协会作为一种集团性组织，必然具有为其会员提供服务的天性。“行业协会与会员企业不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不能采取行政命令的方式开展工作。”[5]行业协会应确立为行业和会员服务的指导思想，采取引导的方式，指导会员哪些事可以做、应该做和怎么做，通过服务推动会员改善经营管理，从而推动整个行业的发展。这也是行业协会存在和发展的主要目标。

行业协会利益代表关系同行业协会有参与政府决策的权利是相辅相成的。会员有个体利益，也有其集体利益，如果单个会员向政府进行利益表达，难免势单力薄，因此，通过一定的团体进行利益聚合，进而进行集体表达，才可能使这种利益真正地、更好地被满足。行业协会就是这种社团之一。它通过利益聚合把相同或相关的意见或利益需求集中起来，进行协调和整理，并形成集中的意见要求后提交给决策机关。

处理好协会与会员的关系是协会运作与发展的最主要任务，协会必须建立起与会员之间长效的沟通和互动机制，有效地推进协会与会员良好合作关系的发展。而良好的互动合作关系的建立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协会必须付出较大的精力和较长的时间才能够建立起一套互动关系。在初级的互动关系建立之后，协会还必须采取有效措施保证双方之间关系的维护与升级，这样才能逐渐整合起一套真正有效和可靠的互动体系。协会在维护和升级与会员关系上所付出的代价往往比最初建立初级互动关系时还要大得多。

为了建立与会员之间良性互动的关系，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构筑了一系列与会员之间交流的平台，建立了定期更新会员资料、及时了解会员企业发展状况和发展需求的机制。协会定期向全体会员进行企业基本信息的更新与核实，以便协会所提供的各项信息与服务能够及时、准确地送达会员。协会还定期主动了解会员企业的发展状况与需求，根据实际情况确定下一步工作重点。所有这些都为建立一套协会与会员之间的长效互动机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为维护和改善协会与会员之间的关系提供了便利。通过经常性的互动与合作，协会与会员关系的质量和方式逐步发展，双方互动的深度、广度、频度和强度都逐渐加强。会员逐渐建立起了对协会的归属感，很多会员企业成为了协会的好朋友。协会也由此得到了存在与发展的土壤。

第二，通过搭建各种互动与合作的平台，全力推动实现多方共赢的目标。

行业协会作为行业内部的中介性服务性组织，其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服务会员，最主要的目标便是向会员提供各种有效的服务，促进整个行业的发展与进步。在服务会员的手段和方式上，不同的行业协会可以根据实际的需要开创不同的互动形式。除此之外，协会还必须照顾到政府、社会与自身多方的利益，这是协会能够真正走上良性运行与协调发展道路的保证。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始终把服务会员作为所有工作的落脚点。协会通过引进国外经验和开展自主创新，不断扩展会员的覆盖面和服务的内容与范围，努力提高协会为会员服务的能力和质量。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现共拥有企业会员超过1000家，涵盖我国连锁经营的餐饮、零售、教育、家庭服务、洗染行业等几乎所有业态。协会注重吸收各个业态中具有较强实力的优势企业，努力达到协会会员的综合状况在很大程度上能代表中国连锁经营行业的整体发展状况，使得协会真正成为本行业企业的代言人。

协会注重积极引进国外同业协会的先进经验，2003年3月份，该协会作为全国性行业协会的第一家，为了借鉴国际同行业协会的经验远渡重洋去考察国外的协会。[6]此外，中国连锁经营协会还注重把自身的服务优势与会员的需要密切结合起来，通过举办培训、主办展会等多种形式的服务，不但为会员提供了便利，也为自身的运行筹集了经费。

目前，协会通过自主创新搭建了连锁大会和展览会等行业沟通平台，开展行业需求的调研，引导行业的健康发展；通过《连锁》月刊、中国特许经营年鉴、协会网站等搭建了行业信息统计交流平台，收集行业数据，为行业的发展提供必要的数据信息；通过开发各种培训课程的开发和运作搭建了教育培训的平台，提高会员企业在特许经营领域的活动能力，提升行业的管理水平；通过政策建议与政府游说，搭建了政府和企业之间沟通交流的平台，为国家相关政策和法规的早日出台做出自己的努力。通过所有这些努力，协会逐渐实现了“引导行业、服务会员、回报社会、提升自我”的共赢目标。

第三，协会建立和宣扬“与人合作、与人分享”的协会文化，与社会同进步。

同众多现代企业一样，行业协会的成功之处，核心的还是要看组织内部的文化的动力。协会内部的活力、凝聚力是协会从事一切活动的保证，而且是协会服务成效好坏的重要内在因素之一。建立和宣扬一种优秀的组织文化，不仅承担者协会内部维模的功能，而且是协会走向社会、走向大众的一张名片，对外代表着协会的发展态度和发展形象。

组织文化是社会文化的一种形式，是组织客观存在的一部分。组织文化是指组织成员在长期的相互作用和相互影响过程中所形成的共同价值观体系，它包括组织成员共有的人生观、思想意识、价值观念、理想、信念、期望、态度和行为准则的总和。作为组织构成部分，组织文化具有如下两个方面的功能：第一，组织文化的外部功能是指适应环境的生存功能。组织文化使不同的组织相互区别开来，表达了组织成员对组织使命、策略及其基本任务的共识，或者一种认同感。第二，组织文化的内部功能指的是内部团结问题。共同的语言和共同的概念有助于增强组织的稳定性，有助于进一步加深业已形成的情感与友爱。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倡导 “与人合作、与人分享”的协会文化。这种合作与分享首先体现在协会内部各个部门与各位员工之间。在协会的日常工作中，各个部门之间的工作有缓有急，而部门内部的员工人数是相对确定的，这就需要部门之间开展分工与协作，需要部门和员工之间的合作。例如在举办2006中国特许加盟展览会前夕，协会会展部的工作特别繁忙，于是会员部、信息部、新闻部等各个部门都主动地协助会展部开展工作，协会秘书长也亲临一线，随时与各部门领导进行磋商与协调。这种合作带给大家的是工作完成之后满足感与快乐的分享。

协会不仅重视在组织内部倡导这种协会文化，还努力把“与人合作、与人分享”的文化传达给更多的人。协会通过各种机会和方式把“与人合作、与人分享”的文化理念传达给每一位会员和每一位合作者，协会也通过展会、信息平台等多种形式和活动，用实际行动践行着、诠释着“与人合作、与人分享”的理念。

协会文化的建设是一项长期的系统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创建优秀的协会文化需要持之以恒的实践精神，应该全面规划，逐步推进。协会领导者要率先垂范、身体力行，信守价值观念，将企业文化价值观融入到企业经营管理的各个环节。协会的精神文化必须要逐步地渗透到协会全体成员的意识中，并体现在共同的、具体的行动中。经过长期的实践和完善，协会文化必将为越来越多的人所熟知和遵循，发挥其在协会运作与发展中的核心力量。

只有在互动与合作的基础之上，建设性思维方式才能真正发挥其应有的作用，提供实现最大程度上多家共赢的机会。事实上，共赢思维方式是利益主体以实现各自利益为价值目标，在对话、交流、协商、合作的和谐互动中，使各主体在认识过程中形成确定的思维程序、规则和方法。共赢思维方式是一种建设性的思维方式，其目标，就是在全球化大背景下，实现主体各自合理利益，从而在更高层次上使人类得到全面发展。

经济全球化是各民族国家经济中先进部分的全球化，以及各民族在互通有无、互利互惠的经济交往和联系中实现的经济国际化。合作发展因而是各民族、国家利益主体谋求共赢的途径和内在的动力机制。树立主体间合作发展的经济观念，就是在经济全球化与经济民族化的对立统一中，取长补短，从而树立互利互惠的发展观。对于微观的社会组织来讲，合作发展更是其谋求共赢的根本途径，对于行业协会的发展也是如此。

笔者认为，中国连锁经营协会作为连锁经营领域的行业协会，其体现建设性思维的发展模式和运作方式是可以而且应当被其他行业协会借鉴的。我国行业协会的发展离不开建设性思维的指引，也离不开互动、合作与共赢的发展模式。

具体来说，本研究可以为行业协会的健康发展提供以下几条建议：

1．行业协会必须处理好同政府、其他行业协会组织以及协会会员三者之间的关系，努力探寻和建立适合自身发展的有利条件。特别是要处理好协会与会员之间互动与合作的关系，建立起与会员之间长效的沟通和互动机制，有效地推进协会与会员良好合作关系的发展。

2．行业协会应该引进国外同行业协会的先进经验，通过自主创新，积极开发有利于会员企业交流与发展的各种活动。通过加强与政府的互动与合作，起到引导行业的作用；通过建立各种行业内部的交流平台，更好地实现服务会员的目标，促进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与政治效益的融合，努力达到多方共赢。

3．行业协会应该建立一套完整、有效的组织架构，协调好自身内部各个部门之间的关系，加强组织机构内部各部门之间的互动与合作，以便更好地服务会员。同时，协会还应注重每位员工的发展，创新内部管理方式，打造高效的管理团体和工作团队，力求达到团队内部各种资源的有效整合。

4．行业协会还应该注重协会文化的建设，通过构建和倡导一种符合实际的协会文化，有利于进一步整合协会内外各种资源和关系，达到协会形象的提升和社会影响力的提高。

总之，随着社会结构分化的进一步深入，中国社会将会为非营利组织的发展创造出更为有利的条件。而行业协会作为一种重要的非营利组织，积极采取建设性思维来不断完善、规范自身的组织运作机制，促进自身的全面发展，进一步发挥其沟通政府与企业的纽带作用，才能使行业协会真正成为社会整合机制的重要载体，促进社会和谐发展。

本文为郑杭生教授《理论社会学前沿》课程作业，感谢郑老师的谆谆教诲和辛勤指导！

郑杭生等，《转型中的中国社会与中国社会的转型》，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

郑杭生等，《社会学概论新修（修订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

吴忠泽等，《发达国家非政府组织管理制度》，时事出版社，2001

翟鸿祥等，《行业协会发展理论与实践》，经济科学出版社，2003

张经，《保护国内市场的新击点——在论入世后行业协会对中国国内市场的保护作用》，工商出版社，2002

朱英，《中国近代同业公会与当代行业协会》，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

余晖等，《行业协会及其在中国的发展：理论与案例》，经济管理出版社，2002

[1] 郑杭生等，《转型中的中国社会与中国社会的转型》，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1996。

[2] 中国民间组织网首页www.chinanpo.gov.cn—统计资料—2005年社会团体统计数据

[3] 翟鸿祥等，《行业协会发展理论与实践》，经济科学出版社，2003。

[4] 《中国连锁经营协会章程（修正案）》，第五章，第三十条。

[5]翟鸿祥等，《行业协会发展理论与实践》，经济科学出版社，2003，第19页。

[6] 洪涛等著，《行业协会运作与发展》，中国物资出版社，2005，第302页。